鄭欽文:我輸波後很愛哭但不在場上哭而是躲房間,學會了不看評論

香港時間12月05日訊 今日時尚雜誌《VOGUE》發佈了十二月刊,鄭欽文登上封面,她也接受了該雜誌的採訪。
你目前的狀態是怎麼樣的
鄭欽文:應該是活力,然後期待,還有等待,等待我完全康復的那一天。現在可能是因為沒有了比賽的壓力,所以說我整個人會比較活潑一點。其實如果在有比賽和有訓練的時候,如果訓練做不好,傷心、難過、後悔、遺憾,並且我們一年有很多比賽,所以這種情緒會不停地伴隨著我。最近的狀態就是話也變多了。
你什麼時候話會比較少?
鄭欽文:如果是我輸波之後的採訪我就不太想要去說話,我更希望沒有那個採訪,而是自己直接回到房間裡面讓我自己消化情緒。因為我是一個輸波非常愛哭的人,可能不會再場上哭,如果我在場上哭的一定是我自己已經很難以忍受了,我一般是喜歡躲在房間裡面哭,或者會寫下來,我更喜歡手上寫,因為這樣的話會讓我感覺更深刻一些。
你現在還會怕別人對自己失望嗎?
鄭欽文:我覺得怕別人對我失望更多的是在我青少年時期,這種想法會非常多。但當我慢慢成人,打了幾年巡迴賽之後,這種想法就開始逐漸變少。我輸波的時候肯定會對自己憤怒跟失望,或者難過,但是我並不會覺得我是因為你的期待才去打球的。
你現在看到不好的評論,還會有心理波動嗎?
鄭欽文:如果是在我比賽期間的話,是壓根不會去看的,因為我需要我的心非常的靜。因為我一開始發現為什麼比賽的時候我腦海裡面會偶爾冒出一些很奇怪的,之前看到過的句子,然後我發現這樣會讓我有一點點膽怯,所以我學會了不去看評論,不希望看到了這些評論然後在我比賽的時候在腦中一閃而過,會影響到我的瞬間決策。

你還會在意大家如何形容你嗎?
鄭欽文:我覺得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自己的三觀其實是屬於比較正的,能讓別人挑刺的可能就是我的網球、或者一些我在其他媒體上一些比較自信的言論,我覺得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只要主道路正確,其他的小問題都OK。我覺得下來,就是不打球的時候,還是要保持一個謙虛的態度,因為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我不瞭解的事情。在網球這個領域我希望保持自信,因為只有自信才能打敗對手。
你覺得鬆弛和自律是一個能並存的事情嗎?
鄭欽文:比如說我在現在不打球的階段,我也是會保持我的飲食,如果飲食不正確,它是會直接反饋到我的身體,那麼我再去進行一個訓練,它會讓我的狀態很不好,也包括睡眠,我會自律地保持每個我能控制的點。對於無法控制的情況、人或者事物就保持一個鬆弛的態度。因為之前我是看不慣那些事情或者人的,就沒有辦法鬆弛,然後現在我因為成長了,就慢慢學會了對於沒發控制的事情保持鬆弛。
有沒有什麼事情是你現在學會了不去較真的?
鄭欽文:知道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不一樣的需求,當別人的需求跟你的需求不一致的時候,你不一定非要焦躁或者說暴怒,覺得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為什麼他會這麼想。你需要找到你們需求的共同點,然後去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去責怪別人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因為我之前是以為大家,就是我團隊裡面的人,都會把拿到大滿貫冠軍這件事情當做最高級別、最榮耀的一件事情,但後來我發現原來並不是這個樣子的,然後我需要找到他們這方面的需求,合理地去利用起來。
你會有什麼害怕在鏡頭面前展露的方面嗎?
鄭欽文:其實在球場上面我並不太在乎鏡頭是什麼樣,但是如果下來面對一些媒體的鏡頭的話,我其實有點怕說錯話。因為之前我出現過好幾次說錯話的例子,就鬧得有點尷尬,然後後來我就學乖了,但其實這些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你有沒有什麼別人看上去無意義,但你一直在堅持的愛好?
鄭欽文:比如說記錄明天的事情,我其實喜歡用文字去記錄,然後梳理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能幫助自己更好地成長,因為我覺得我需要解決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多了,如果我有一段時間沒有記錄的話,我會覺得我自己的大腦不清晰,表達能力會慢慢地減弱,也更加容易跟著情緒走,這是我自己試驗過的。當我不做的時候,會覺得時間流逝得特別快。
你希望5年後的自己還能保留現在的哪一點?
鄭欽文:無論取得什麼樣的成就,依舊保持對勝利的渴望,腳踏實地的去訓練,然後把自己的極限給逼出來。


